“哦!你看看,我一看到你,就高兴的给忘了,这位便是我同窗几年的好友,诸葛孔明!”徐庶哈哈大笑地拍着身旁孔明的背,模样颇为亲切。
一提起他身旁的这位同学,徐庶就是精神来了,开始滔滔不绝的向吴奇介绍着孔明同学的强力,意思就是,你快考考他啊,不然对得起我吹这么长时间吗?
然而吴奇并没有注意徐庶那滔滔不绝犹如演讲一般的话语,只是一个劲盯着诸葛亮上下打量着,我的MA呀!诸葛大兄弟怎么会出来见我呢?我还想着把荆州整太平了再去学大耳三顾茅庐来一发,怎的就跟着徐庶跑过来了,完全没有书生的那股架子啊!
“吴兄?吴兄?”
“啊啊!,元直怎的了?”吴奇正在无限地自我解释为何诸葛亮会来到这里的时候,却是被一旁将其呆滞的模样全数看在眼底的徐庶打断了,于是幡然醒悟过来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惊愕似地问道。
“我说,吴兄,你这样盯着人看,虽然他不是个大姑娘,说不上是什么有失礼数,但是,总归是不好的吧。”徐庶在一旁坏笑着讲道。
“元直可莫要逗弄于我,今天只是来看看士元的,不然谁愿陪你跑来这般喧闹的地界呆着。”诸葛亮到此许久,方才说了这一句话,随后对着吴奇行了一个时揖,随后轻缓回正,随后微笑的讲道:“刺史大人,不知士元现在可在府中?”
“呃,嗯,Emmmm,这个,士元嘛。”吴奇本无意隐瞒庞统的去向,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庞统去哪儿了,只得据实说道:“士元今日应在筹办学堂罢,此时若要找他,恐怕得等到饭点,他应是会来喝酒的。”
听完后,诸葛亮并未有何惊讶的举措,只是淡淡一笑,“元直兄,看来今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!”
“哈哈,孔明兄可莫要胡闹,不是你说让我带你来江陵城见.......唔,唔....”元直听完正是答话,却是说到一半被孔明用手盖住了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得在一装作样要被捂死的模样。
“刺史大人见笑了,元直说的没错,此番我们来这江陵城除了要找士元,更是为了来看一看这江陵城信任的刺史大人,如此一看,真是名不虚传啊,好了,如今也看完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随后松开了一旁被捂住的徐庶,微微行了一礼,又准备抓起徐庶离开了。
卧槽!这就走了?太干脆了吧?吴奇还没从跟军师巨头之一会面中的震惊缓过神来,那诸葛亮都已经要溜了,不过吴奇本着有任务就要完成的原则,一定要把他们留下——至少,这个徐庶不能溜。
“孔明兄弟,徐庶兄弟,二位请留步。”吴奇喊住了他们,二人也闻声停了下来,“敢问刺史大人还有何要事?”
“呃,这个。”吴奇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跟他们墨迹了,直接摊牌吧,不过摊牌还是要文绉绉一点的,不然失了严肃,可就不太好了。
“我吴奇虽已为一州之刺史,然仅能福一州之黎民,天下万万人之众,亦有九分于水火之中,我空有一腔兴邦之志,却憾于荆州人才之凋敝,无可与司空曹操,三公袁绍相比,每每思起,实乃痛哉。”装完了可怜,吴奇觉得该说出自己最重要的一句话了,“今有幸遇见二位大才,万望助我一臂之力,以统纷乱之世。”
待吴奇唠哩唠叨地说完一大堆,随后行了一个长揖,却是没有抬起头,不敢看着对面站着的二人,良久,吴奇除了在场人的呼吸声外,什么都没有听到,就在他以为此事凉了的时候,却是听得两阵爽朗的男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元直,今日你可是输了?”说话的是诸葛亮,吴奇抬起头看着二位身着白衣的男子都在那里笑了起来,自己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怎的?打赌我会不会向他们提出登庸?妈个鸡,太没品了吧?
“是!是!是!但是我们可还是有第二个赌约啊!”徐庶在一旁苦笑着说道,明显他低估了吴奇臭不要脸的程度,第一次见面,还没深入了解就要让人家做官,这种操作除了他恐怕是真的没人做的出来。
“哦?我何时说了你只输了一局?”诸葛亮轻轻挥着羽扇,一脸坏笑着看向徐庶。
“你!莫非孔明兄真要出仕了?”徐庶瞪大了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向不愿进入朝堂之中,而愿意躬耕于田亩之间的孔明会说出来的话。
“自然是的,刺史大人心系万民,自上任以来接连减税,颁布新律法,虽然有些轻率,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有利于民的举措,只是还须考考刺史大人。”孔明先是商业吹捧一波吴奇,随后出了自己的考题。
“大人如何看待当今汉室?”
孔明就是孔明啊,出题都这么毒辣,一旁的徐庶看着吴奇那一脸懵逼的脸色,就知道,这第二局,怕是要自己赢下了。
听完这个考题,吴奇先是一惊,随后略微思考了一番,觉得还是老实回答比较好,于是张口答道:“如今汉室将倾,天子大权旁落,北有袁绍虎视眈眈,东有袁术僭越称帝,更有曹操于许都掌控天子,汉室危矣。”
徐庶听完,暗自点头,没想到这吴奇对天下大势如此了解,并敢径直答出来,真是有气魄的真汉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