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不好办了呀。
“草,你他妈谁啊!”疯子转过身,看向对方,“爷他妈想在哪玩就在哪玩?管得这么宽,你他妈是这赌场的打手啊,还他妈是麻匪啊。”
“你们不就是奔着麻匪来的吗!小比崽子。”那人冷笑连连,“三家的狗,鼻子就是灵,都能摸到这来。”
疯子毫无征兆地出手。
一记重拳闷在对方丹田上,对方瞬间像一只熟透的大虾,佝偻着身子。
疯子乘胜追击,将对方摁在牌桌上。
抄起一把牌九,一下下打在对方脸上。
“妈的!你他妈的比谁都能狗叫,操你妈的!”手中力道不断加重,眨眼间疯子手上的牌九就沾满了血渍,“头!搞定!把他带回去,收工!”
说完,疯子兴奋地看向杨牧。
杨牧冷冷的看着疯子。
“大哥,你看看周围呢?”
赌场内其余众人,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一把把刀子握在手心。
冷笑着看着杨牧等人。
“啥,啥时候城里进了这么多麻匪了。草。”
疯子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。
这时候还能笑,说动手就动手。
这逼样的还真是个疯子。
这时,一个身穿黑袄的汉子从后门进来,看了眼牌桌上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小弟,沉声问道,“说罢,你们是谁家的狗,来他妈我老冯的场子扎刺。”
杨牧知道这时候在躲着也没意义了。
索性直接走到黑袄男面前。
“老哥,我们就是来玩玩的。我这个朋友人品不咋的,赌输了,就会发脾气。你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走?朋友,你要走哪去啊。”
“自然是哪来的,走哪去啊。”
杨牧表面上谈笑自若,实际上已经是两腿战战。
齐冰也没好到哪去。
只要自己能干掉周围的麻匪,将这个黑袄男带回去。
朱公子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。
可是,这不是放屁嘛!
自己能打得过这么一大群手持短刀的麻匪?
有这本事,自己早他妈落草为寇当个山大王了。
一时间,后悔之色充斥脑海。
今晚,怕是要死在这个赌场里了,不仅如此,还连累了木头跟着自己一块遭罪。
黑袄男,坐在椅子上,看了看杨牧。
“这么年轻,当三家的狗,真是可惜。”
“没什么好可惜的,朱家人说这个场子里有麻匪,麻匪手上有他们的私盐。就花钱雇我们哥几个来看看,这不,还没看到啥,老哥你们就发现我了。”
杨牧此话一出,老熊疯子等人瞬间瞪大双眼。
哥们。
对面还没上刑呢。
自己就都说出来了?
你是真怕死啊!
“头,跟他废什么话,抄家伙,干就完事了。”
老熊怒吼道。
“去你妈的,闭嘴吧。”杨牧回骂。
随后又换了副嘴脸,“老哥,我们刚来康县,没钱吃饭,有人花钱,我们自然收钱办事。但真没想到康城水这么深,要不这么的,你让我们走,今晚大家就当无事发生,如何?”
“走?”黑袄男冷笑,“今天你们来,明天他们来的,我这个赌场,还开不开。老弟,总得要杀一次鸡,儆一儆猴吧。”
“懂!懂!等下次三家的狗再来时,老哥你就狠狠地杀。我们都是拿钱办事的泥腿子,杀了我们,朱家也不会心疼的。你还给他们省了笔银子呢。”
“这次把你们全杀了,他们下次就不敢来了。”
“老哥啊,说实话,我们啊,也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杨牧顺手拿起一块牌九,放在手心,狠狠握住,不多时,牌九就被杨牧握成粉末,“何必呢,我们又不是三家的人,多个朋友多条路,你说呢,老哥。”
杨牧这一手,直接震惊到了众人。
那牌九可是用牛骨做成的,想用握力一手握碎,至少要五脉以上的实力,还得是拿出从小修的是锤炼肉体,横练一脉的武者才能做到。
也就是说,面前这个少年至少有五脉的实力。
黑袄男吐了口粘痰,脑海里思绪万千。
万一杀不死,被他跑了,以后可就是生死大仇。
没必要。
“行,既然小兄弟都露出这一手了,老哥我也没必要咄咄逼人了。只不过,你兄弟打伤了我兄弟,这事,总要有个交代吧,不然,我很难服众啊。”
杨牧看了看疯子,和被疯子打晕的倒霉蛋麻匪。
“行啊,谁打的,谁担着,哪只手打的,剁哪只手,老哥,这样能满意不?”
“哈哈哈!老弟啊,倒也不必如此极端。挨打了,无非就是丢了面子,没必要让你兄弟丢只手。”黑袄男大笑,“你们倒立爬出去就好了,你们让我颜面扫地,我让你们也掩面扫地一次,很公平吧。”
“公平!太公平了!”杨牧点了点头。
“杨牧,要他妈倒立你倒立,老子和这帮人拼了。”
老熊叫道。
“行,你拼吧,不想死的跟我走。”
说完,杨牧第一个倒立,向着门外爬去。
“木头,我不会倒立啊!”
“不对倒立就撅屁股。猪脑子!”杨牧大骂一句。
夜华和允儿对视一眼,默默的双手撑地,学着杨牧爬出赌场。
疯子看了看老熊。
“拼啊,叫的声那么大干嘛。”
说完,疯子也双手撑地爬出赌场。
老熊看了看一脸玩味的黑袄男,咽了口吐沫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!爬就爬!喂,你们几个,等等我啊!”
等众人都离去,黑袄男背后走出一个少年。
“老冯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
“少爷,他们啊,不过就是一群枪手,杀不死,没意义。当务之急,是先把这批货卖出去,山里的兄弟已经好几个月没开张了,再没点油水,只怕要炸营了。”
“行,父亲说过,康县之行,让我多听你的,就按你的办吧。”
“嗯,我这就去飞鸽传书,让炎子现在就来运货,少爷你先去休息吧,我让下面人把货腾出来,今晚就运走,省的夜长梦多。”
“好。”
。。。
“杨大哥,你们这是,在干什么?”
胡依宁一脸惊喜,没想到自己偷偷从家跑出来,想去酒馆买醉,刚上街,就看见杨牧带着一帮人倒立从一家赌坊出来。
“跑!”
这里可不是叙旧的地方。
赌坊内还有一群大汉对自己虎视眈眈呢。
“草!跟了你这个头,真他妈窝囊,我说杨牧,你咋就不敢跟黑袄男干一架呢?你他吗是练武的嘛,一点寄吧血性都没有!”
老熊抱怨道。
可杨牧没理会他,看向胡依宁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,我心里难受,想去喝口酒。”
明明自己昨日已经和杨牧说清楚了,罗小青不是胡家派去刺杀杨牧的。
杨牧也只不过是点了点头,说了一声知道了。
随后更是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和表姐撵了出去。
好多话还想和他说,却没了机会。
昨天一晚,胡依宁能没有睡好,脑海里,杨牧手把手教自己射箭的温柔和举箭对准自己的冰冷交替闪烁。
到了白天,更是握着被杨牧遗弃的一石弓发呆。
到了晚上,实在受不了心中的压抑,趁着众人多入睡,胡依宁翻墙逃出院子,准备上街找家酒馆,一醉方休。
“哦,那你去吧,再见。”杨牧道。
“杨大哥,你,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。”少女心中一阵酸楚,心脏莫名的抽搐,“你要是不信我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没工夫听你发誓,没什么信不信的,我还有事,你先走吧。”
“有事?什么事啊?我能不能帮上忙?”
“杀人去,你敢不敢?”
少女一愣。
“敢!”只要能陪你就好,少女没说出口。
杨牧看了她一眼,将手伸出来。
“把弓借我,跟紧我。”
“好!”少女瞬间找回了活力。
拿到弓,杨牧弹了弹弓弦。
是自己之前用过的一石弓。
“老大,打情骂俏的说完了吗!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!”
疯子问道。
杨牧将箭矢搭在弓上。
“抄家伙,杀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