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子罗猛的坐了起来,那天看到自己从花楼出来还生气了,这次一定也是。
“女人嘛,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生气了,别忘了小衿也是个女孩儿。”
任景语重心长的和齐子罗说。
“王爷,您要去道歉吗?”花开在一旁,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齐子罗。
齐子罗被看的有些发毛,抖了抖身子,表情十分大男子气概:
“这以后啊,可不能惯着她,女人就喜欢蹬鼻子上脸,你哄她,她就更过分,下次你还得哄她。”
任景的花开有些不自然,身子全都往后退了退,齐子罗仍谁都不顾的自说自的:
“阿衿就不行,死心眼儿,一个劲儿……噗……”
一盆衿尤刚刚洗掉胭脂的水,倒了齐子罗一身,他抹了抹脸,慢慢睁开双眼,原来刚刚那两个人往后退是因为这样!
“王爷,以后您说话,请在衿尤面前好好的说,衿尤有时听不到,就想要凑近了听。”
她的袖子被撩上一半,一只手拿着盆子,另一只手插着腰,气呼呼的看着齐子罗。那个罪魁祸首还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“你!”
齐子罗指着她,凑近衿尤,他比她高了一个头,只能低着头看她的头顶。
“你什么你!”衿尤猛的抬头,顶到了他的下巴,他吃痛,挤着眼对着衿尤,嘴里“呜呜啦啦”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“王爷说,你太凶了。”
齐子罗瞪大双眼看着花开,花开却严肃的站在一旁,谁也不看。
齐子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揉了揉下巴,口齿不清:
“阿衿,本王是说,你真的是太好了,看到本王该洗澡了还帮本王洗澡,看到这木板该擦了还顺便浇了地板,真好,真贤惠。”
衿尤是不相信齐子罗说的话的,但是听到还是有些高兴。她让齐子罗先去换衣服,然后自己擦着木板。
“小衿,你今天怎么了,有点不对劲儿,不!十分不对劲儿。”任景终于忍不住问。花开还点了点头。
有什么不对劲儿的!都是齐子罗瞎闹腾!衿尤心里想着,又心虚的不敢说出来。像是想到了今天李璮说的话,她不好意思的问:
“你们男人是不是……都喜欢那种用胭脂水粉的女人?”
“不不,谁说的。”任景摆着手。
“是有一些喜欢。”花开想了一会儿说。
“要是变老变丑你们还喜欢吗?”衿尤又问。
“当然了!”任景十分确定。
“不一定,万一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个人呢。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?花开不解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“本王就不喜欢变丑的。”齐子罗换了一身干衣裳,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
不喜欢?衿尤心里一惊,失落感突然袭来,原来李璮说的都是对的。
“但是如果那个人是阿衿,再丑本王也要。”
某人脸真的红的比擦了胭脂还红。